不是温柔的爱怜、不是亲昵的抚慰、是直白的欲望、交媾的身体、是身体被克制不住的冲动夺舍,变成野兽,肆意掠夺的样子。

        嬴婼没有说话。她安静地看着嬴政,好似在思考他话语中的含义。

        但她的神情太平静了,眉梢和嘴角的弧度不变分毫,纤长的睫毛几乎没有颤动,就像一尊雕刻精美的玉像一样,安静地凝视着他。

        嬴政在这片纯粹的安静中只能听见心跳、怦怦、怦怦,是他的,也是嬴婼的,一声重而急促、一声轻而缓,交错在一起,如同鼓瑟吹笙,交织成了一曲空灵的歌。

        在这近乎奇诡的旋律中,嬴政忽然想到了嬴婼前些日说的那句话。

        “恐难有明珠能照亮太后之宫室”。

        能说出这句话的嬴婼,会真的不知道那藏污纳垢的宫室中发生的究竟是哪些事情吗?

        障目的叶片从眼前落下,嬴政恍然惊觉,嬴婼已经不再是那个十二岁的稚童,这两年她也不是只让时间流逝,年龄空长,而是实打实地跟在他身边学了许多、知道了许多。

        嬴政几乎不敢深想,但这个事实已经摆在了他眼前。

        嬴婼懂得。

        她一直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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