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吃别的什麽?
跌跌撞撞地进到厕所,我关上门先把手洗掉。从K子口袋掏出药盒直接乾吞下去。那种快要失控的感觉很不熟悉,很可怕。我觉得我再在那边待一下,靠我b较近的J尾酒或梁延晨会变成我牙齿撕咬的目标。
我缩在门前等着药效起效,这时门被敲响了。「小莓。」是梁又晨的声音。「你在吃药吗?这里是叉糕聚会,叉子吃药是很正常的。你不用藏起来。」
「在这里没人会指责你任何事情。」梁延晨补了一句。
对啊,这里是叉糕聚会。我不用像在学校或是在跟朋友出去、跟李谦海待在一起时那样躲起来吃药,害怕大家知道我叉子的身份。所有人都是叉子或蛋糕,都需要用着常人接触不到的药物保持自己和身边人的安全。
我不需要被指责,不需要活在随时会被发现的惊惧之下。
我打开了门。梁又晨抱住了我。她身上只剩最後一点点蜂蜜水的味道。「我补了遮蔽剂,希望味道已经淡到不会影响到你了,小莓,你忍下来很了不起。我们先出去吹吹风好吗?」
我点了点头。
梁延晨拿了我的包包,我们三人从地下室走上去。结果一到地面就和cH0U着菸的刀疤和J尾酒对上眼。
「J尾酒。」梁延晨走到了J尾酒前面,J尾酒吐出一口菸,没避着梁延晨。梁延晨被弄得咳嗽了两下。
「抱歉,小莓。」他没有理会梁延晨,视线放到了我身上。「我没发现我没喷遮蔽剂,Cake不会闻到Cake的味道嘛。我下次不会了,我真的希望能跟你当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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