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彩莳被他安慰到了,嘴唇勉强挤了个笑容,「你这时候应该像平常一样酸我,我就不会哭了。」
季祤舟头一次眼神呆滞,彷若听到了什麽惊人之词,他尝试镇静心绪,把手收回。
「你没先好起来,我怎麽能酸你。」季祤舟又说,「所以别哭了,你有宋承平,有我损你,还哭什麽?」
「季祤舟,没有人跟你说,你这种安慰好好笑吗?」蓝彩莳终於破涕为笑。
「蓝彩莳,我就说你这人不老实,要我安慰说好听话,真的说了,你又嫌我不够。」季祤舟似乎被她感染了,唇角微g,「好人难当,所以何必当好人?」
蓝彩莳眼神停驻在他身上,细想他这个晚上究竟问了她什麽问题,从中推敲出他可能的状况。
如果他只是纯粹心情不好喝酒,那麽喝一局、睡一觉,隔天醒来肯定又是新的一天。
但现在看来,不是这麽简单。
他的心事,绝不是酒JiNg短暂麻痹,就能够从中痊癒。
蓝彩莳凑近他,望进他眼瞳,想解读他此刻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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