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整个人都软了下去,额头抵着案面,PGU却被萧沉渊捞得更翘,迎合接下来的撞击。

        「她走了?」沈玉哑声问。

        「嗯。」萧沉渊将他从案上捞起来,就着相连的姿势坐到椅子上,让沈玉背对着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沈玉仰头靠在他肩上,喉结不住地滚,发出的声音又碎又软。

        「她日日这个时辰都会来,」萧沉渊双手抚上他的小腹,似是能m0到自己的yAn物,便按压住那处继续顶弄着,嘴唇贴着他耳後那片薄汗,「往後你便习惯了。」

        沈玉闭上眼,肠道深处被顶压得又酸又胀,药汁在T内被搅成白沫,随着ch0UcHaa挤出细碎的Sh响。他知道柳氏没有真正离开——她只是换了地方听。从那天起,书房後窗外那丛芭蕉底下,几乎每晚都有裙摆拖过落叶的细碎动静。

        而萧沉渊每次都挑在那个时候过来。

        有时是傍晚掌灯时分,有时是夜深人静。他进门从来不挑时辰,但十次里有八次,都会恰巧撞上後窗外那道人影出现的时刻。沈玉甚至怀疑他是算好了的——算好了自己什麽时候会听见那阵窸窣,算好了那条肠子会在哪一刻因为紧张而绞紧。

        有一回半夜,雨下得很大。沈玉如常被萧沉渊C晕了过去,却被一阵雷声惊醒,睁眼就看见萧沉渊坐在床沿,手里握着瓷瓶,正往指尖上蘸药膏。窗外闪电劈过照亮芭蕉叶底下那道撑着油伞的人影,一闪而逝,但足够清晰。

        「别——」沈玉下意识抓住萧沉渊的手腕。

        萧沉渊低头看他,眼里没有意外,只有一种近乎冷淡的笃定。他把沈玉的手从腕上摘下来,按回枕边,俯身吻了吻他汗Sh的额角,然後继续将药膏推进他T内。

        「她要看便看,」指尖没入x口,搅出一声黏腻的水响,「横竖也只能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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