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裴琰的狭长凤眸赤红一片,平日里的冷淡与散漫褪得乾乾净净,脸部轮廓紧绷如铁。
双足刚一落地,他甚至未曾看那汉子一眼,狭长赤红的凤眸在第一瞬,便盯在顾云初身上。
顾云初一袭素净衣裙,突来的刺杀令她踉跄地往後退去,脊背狠狠撞上放满古籍的木架,木架因撞击而轻微摇晃,空气中扬起陈年的墨香与尘土。
可她的杏眼在第一时间认出那抹月白的刹那,理智在脑中暴烈炸开——
此时是生Si关头,她绝不能出声,绝不能教他分了心神。
顾云初双眼紧闭,双手紧紧扣在身侧,牙关狠戾一咬,将那声惊呼掐灭在嗓子眼。
她的下唇登时被咬出一道惨白的血痕,通T战栗,却y是没漏出半点动静。
那名被小翠撞飞的儒衫汉子已然咬牙稳住身形,翻转手腕,手中的峨眉刺再度狠戾地直b顾云初。
裴琰眼角余光JiNg确捕捉到那一抹黑芒,身形未动。
他内劲外宣,宽大的广袖瞬间被刚猛的内力激得如铁板般笔直,翻手狠狠一荡。
只听得一声尖锐的兵刃悲鸣,那支峨眉刺被刚猛的风压荡偏了数寸,擦着云初的发丝钉入一旁的书架木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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