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这麽做?」
「收集人才。这些养子通常和高官的继承人年纪相仿,他们会跟着继承人一起接受高等教育,从小培养感情,并在成年後担任继承人的幕僚。也因此,当继承人上位从政,背後总会有一群忠心的智囊团,随时为主人献策,并在T制外影响着政局。」
说着奥列登点了根菸:
「大概是二十年前吧,当时正处於边境危机末期。撒罗和继承人一起完成学业,为了增添履历,陪着继承人一起入伍。原本只是形式上的实习,花半年做些後勤工作而已,却发生了意外。」
见斋叶专心聆听着,他继续说:
「他们被派驻在拉佛利根区的一个小镇,刚好遇上圣城城墙被攻破,W染兽大举入侵。撒罗和继承人只好加入守军连夜抵挡。但危机解除时,他们却发现大半的居民为了逃命,不顾管制开走了镇上所有车辆。因此部队和剩下的难民只能徒步行军,到附近的军营寻求庇护。」
「多远的距离?」
「大概十公里吧。但那时拉佛利根区已经沦陷为战场,环境W染很高。而镇民在战事期间饱受W染,净血剂都用完了。为了确保最大人数生还,他们的长官把队伍分成前锋和後卫两组。让青壮年的难民在前方赶路,老弱妇孺殿後慢行。说好听是让前锋开路,难听就是不让行军速度被拖累。」
「那撒罗在哪一边?」
「因为护送後者,等於肩负了处刑的任务,没人要g。他和继承人资历最浅,就被分派过去了。想当然,那些老弱妇孺赶不上路程,在途中一个接一个出现变异因子。而撒罗作为养子,不可能让继承人做脏活,就包办了所有工作。」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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