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柏霖低下头。
「如果流程本来就错了呢？」
林知夏的指尖停在资料夹边缘。
陈柏霖抬头看她，眼神有点红。
「我们每天都照流程走。如果流程本来就错了，那我们是在帮人，还是在把人送进去？」
那几个字落下时，林知夏沉默了几秒。
她想起刚入行的自己。
那时她也以为，流程是保护。
保护家属，保护同仁，保护每一个决定都有依据。
後来她才知道，流程如果没有人回头检查，也会变成一条把求救推走的输送带。
「所以更要有人停下来看。」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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