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时怎麽想?」林知夏问。

        沈承砚抬起眼,眼底没有防备,只剩某种被迫承认的疲倦。

        「我觉得他可能JiNg神状态不稳。」

        这个答案没有替自己留余地。

        也因此残忍。

        林知夏的声音冷了下去。

        「一个父亲跪在你面前,你第一个反应是怀疑他?」

        「是。」

        沈承砚没有替自己修饰。

        「我怕这是一场设局。怕我拿到的是假的资料。怕有人故意把东西丢给我,再让我变成散播谣言的人。那时我做过几个非营利资料案,知道公开资料能被怎麽剪、怎麽拼,也知道一个匿名帐号被抓出来後,可以被怎麽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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