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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张右下角有一道明显撕痕，像原本还接着一张附页。边缘不平整，纸纤维外翻，撕掉的人很急，也没有打算把痕迹处理乾净。
林知夏伸手m0过那道破口。
签名页不见了。
「知夏姐？」
她猛地回头。
陈柏霖抱着一叠影印纸站在资料室门口，眼睛还有点肿，像刚睡醒。
他是去年进来的新人，二十六岁，做事很认真，紧张时会一直推眼镜。平常最怕资料室，说这里像案件的坟场，每个柜子都在等人打开。
林知夏把资料夹稍微阖上。
「你怎麽这麽早？」
「下午说明会的签到表还没印完。」陈柏霖看了一眼长桌上的旧案，「你也太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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