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编辑,请坐下。」
安继没有再说话,只是拿起酒杯,往安冷凝那边看了一眼,用口型说了什麽,没有发出声音。
我没有勇气回头。
我知道他在藉我威胁她,知道她此刻的表情一定难看,但我更怕,怕她看向我的眼神里有失望,怕她发现我果然什麽都给不了她,怕那些我y撑着不肯承认的自卑,这一刻全摊在她面前。
论家世,我配不上她。论才g,我配不上她。论那个她真正所在的世界,我连门都进不去。
牛排端上来了。安继对侍者说了句什麽,侍者把切好的一块送进我口中。
r0U质很好,我嚐不出来。只嚐到一种苦,从舌尖一路漫到喉咙,坐在这里,坐在这个我不属於的地方,看着对面那个我喜欢的人穿着我永远买不起的裙子,和我永远说不出口的语言,对着我永远成为不了的那种人微笑。
那顿晚餐,安继带着风度,请我把每一口都吃完。
我都吃完了。
每一口都是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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