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凡双手胡乱抓了把头发,又r0u了r0u脸,然後双掌捂住眼睛,深深地呼x1,呼、x1。他又开始微微发抖了。

        「不要説这种话。你只是因为刚跟我上完床,一时冲动而已。你会後悔——」

        「我这样做,不全是为了你,更多是为了我自己。」言矜双手扣在一起,十指交错,语气平缓地道:「我想过了,我不在教授身边才能够真正成器。我待在他的庇佑之下太久,受了太多照拂。很多事情该自己学会,不该一直仰赖他。」

        以凡沉默很久,突然嗤地笑了,唇角上扬成明YAn的弧度,笑得肩膀发抖,咯咯笑声逐渐放肆成捶打桌面的大笑。

        「原来还可以这样!Jin你是天才吧!」他笑得前仰後合,喘息着趴在桌子上,仍旧在嘻嘻地笑着:「这下我爸会杀了我,绝对、绝对——会杀了我。」

        「我觉得事情未必有你想的那麽坏。他给你买了生日礼物,虽然没能送给你,但还是放在保险箱里妥善地保存起来。」言矜温声道:「我觉得很多事情如果摊开来好好谈,或许能解开很多误会——」

        「你甚麽都不懂。」以凡轻巧地打断,脸颊绯红的样子很漂亮,眼睫还挂着刚才笑出的泪花:「你甚麽都不懂哪,Jin。」

        「不懂的话,可以弄懂。」言矜说:「今天晚点我陪你回家,跟教授坦白一切,你们——」他一顿,轻舒一口气,「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

        以凡下巴抵在小臂上,深深地望他一眼,按着桌面借力重新坐直,捧起马克杯,一口气骨碌骨碌地喝完了饮料。

        「好吧,」他伸出舌头T1aN掉唇边沾上的巧克力,慢条斯理地道:「我们就好好地谈一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领看中文;http://www.gzfdzcsxs.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