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雨那麽浪漫,你是跟谁一起看的呀?」
「没、没有人!我自己看的!」言矜感觉到以凡的牙齿抵在脖子上,心中警铃大响,拼命自证清白:「我跟你说过了,我那时候独来独往,朋友都没有几个,晚上光顾着在图书馆查资料,连要下流星雨都不知道!如果不是教授把我抓出去散步......」
话一出口,言矜暗叫坏了。脖子上的牙齿猛地刺入皮肤,剧痛窜开,好像下一刻咽喉就要被撕开。他差点要反SX地推开身上的人,但以凡马上就松开了嘴,只是伏在他身上急剧喘息,接着不自然地拖长呼x1,像是竭力平复情绪。
「你们师生感情那麽好,连流星雨都要一起看?」
这又想歪到哪里去了?这句话怪得让言矜身上起了J皮疙瘩,失笑道:「甚麽跟甚麽啊,当然不是,只是碰巧。」
他拍着以凡的背,耐心地澄清道:「那时候我大二,才刚开始上教授的暑期课,跟他说过的话就只有课上的问答而已,我们根本不熟。」
哗哗。雨越发大了,雨水哒哒地鞭挞着窗户,空气变得Sh冷。言矜小心地将被子拉上来,妥贴地裹住以凡。以凡缩了脖子,将头也藏到被子底下,像躲进壳里的蜗牛,压低的问句像细长敏感的触角,神经质地探出来。
「那怎麽就碰巧了?」
看来不交代清楚,以凡是不会满意的了。言矜轻轻喟叹,抱着身上的恋人,在滴滴答答的雨音中,回忆起当年那个夏天。
其实那天也没有甚麽特别的,就只是星期六窝在图书馆查资料写作业而已,对我来说是家常便饭。
作业本身不太难,一个多小时就写完了。难的是那道五分的加分题——即使提前读完课纲上的资料,我也几乎是毫无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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