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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够了,你弄痛他了。」

        掐进言矜小臂里的指尖被一根一根掰开,疼痛一点点缓解。言矜脑海里仍像被雷劈了般,是一片麻木的白。他茫然地望着拽开以凡,解救自己的教授。

        暗紫sE的晚霞好似源自恶梦的墨水,绘制出的事物似是而非,外形细节全然符合自己的认知,但内涵却是全然陌生的异质东西。在这般妖冶的光线下,教授垂着眼的淡漠模样十分熟悉,却又好像全然变了味道;为了解救他的手臂,那毫不逾矩的一点皮肤接触也变了味道。

        这到底是谁?

        在森森的暗紫sE光影里,言矜毛骨悚然,後退一步,又一步。

        教授没有对他说甚麽,只是转过头看着自己神经质地咯咯笑着的儿子,轻叹一口气。他恢复了在办公室里那种冷静的样子,彷佛现在只是在处理学生的争拗,好像从没有失态,也没有动摇。

        「你太自私了。」教授说:「你这样玷W他,这下他之前努力累积的全部学术成就会变成靠裙带关系得到的花环。别人谈到他,永远都只会说那个人和教授儿子有一腿。」

        「玷W?」以凡放声大笑,恶狠狠地道:「何止,我要杀了他!」他望着言矜,嗓音又突然变得无b柔和:「你床尾桌子的书架角度刚刚好呀,省得我烦恼该怎麽把手机藏起来。我该把影片传给谁好呢?陆玮?思婷?苏亚文?还是直接传给学系办公室好了——」

        啪。那似乎是教授搧以凡巴掌的声音。但也可能是言矜最後一根理智的弦绷断的声音。他已经听不见外间的话语,看不见眼前的画面了,只余下脑海里无b清晰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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