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湮没有否定。
那就已经代表了肯定的意思。
「对不起,是我做错了,你想要我怎麽赔偿我都会做的,不要生气……不要生我的气……」
如果不是他们隔着一个茶几的距离,他能想见自己已经伸手抓住止湮的袖口了。现在他只能继续僵y地坐在沙发边缘,上半身前倾,使尽全力更靠近止湮一点。就好像如此一来便能将真心更好地传达给他似的。
在止湮眼中的他是什麽样子的呢?
是因为一点「小事」就崩溃的脆弱又玻璃心之人吗?是试图用卑微央求骗取同情心已达成目的的卑鄙又懦弱之人吗?抑或是明明自愿跳入了这唯有冰霜的现实,却又无法接受,最终JiNg神错乱又失去理智之人?
「已经够了,际允。」止湮原本尖锐无情的语气中增添了些许无奈,与一丝焦躁。
「止湮……?」
「反正我们原本就只是会在高中毕业後就逐渐变淡的,泡泡一样脆弱的关系而已。你已经有过和另一个我成为要好的朋友的经历了,现在也有了能有好相处的室友们。没有我也没关系的吧?不需要我,将来的你也能幸福快乐地活下去的,不是吗?」
但是,自己能不能幸福快乐地活下去,他根本就不在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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