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照片怎麽了吗?我看你刚才看得很认真的样子。」际允乾脆直接问了。

        「没什麽。」

        谁信啊?

        即使知道止湮是在敷衍自己,但以止湮如此不愿敞开心扉的样子,再加上没多少社交经验的际允也不知道该怎麽诱导他人说出真实心情,不免垂头丧气。

        止湮原来是这麽难懂的人吗?

        第一个世界里,际允曾经评价止湮为可以理解但有时无法共感的存在,而墨然则是从头到尾都无法理解在想些什麽的人。现在却颠倒过来了。

        随着他和墨然对上思考的频率越来越轻易,与止湮之间不知不觉间竖立起了一座隐形的高墙。另一个角度看来,就好像止湮和墨然是不可兼容的两个极端,一旦际允靠近某一方就必然会远离另一方。

        止湮瞥了他一眼,想必注意到了他因为自己不配合的态度而失落,却只是说:「回去沙发吧。」

        一点都不像止湮。简直像是被别人附身了。

        际允轻轻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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