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怜并没有留意到一旁他的变化,一心只思考要怎麽安慰你才好。自你们相识,他是头一回见你如此低落,想来你与帝君这回吵得挺凶的。他不是很了解,但都听闻nV孩子有孕得保持好心情,你现在这麽伤神,对身子与腹中胎儿都不好,也是让人忧心。
三人心思各异,也聊不上什麽,最後是谢怜见你疲倦,让你先歇息,才结束这充满转折的一天。
神武殿四方结界微动的那刻,君吾闭上眼,他什麽都没动,只静静坐着。
她走了。终究还是走了。
没有半点迟疑,没有一丝怀疑,他甚至未动容sE,便已笃定她走了。
早该走的。他早就知道,琉芷是那样刚正明澈的X子,岂容得下那些过往、容得下自己困她一世。
每次她在殿中沉默时、每次她目光掠过他却不语时,他都知道她心里有答案。只是自身每一次都装作没察觉,他有意给她自由,但其实是妄想用温情绑住她。
君吾不是没想过这一日,自己曾百次梦见她决绝转身。
推开她的书房,屋内冷得可怕,四方空寂。他彷佛能听见风穿过珠帘,像笑,又像骂。
一步步走过她曾坐过的席位,指尖掠过她曾落过的书卷、药方笺子,所有东西都还在,可人已经不在了。
这就是她给他的告别。无声无息、乾乾净净,俐落得彷佛这些年朝夕相处,从未在她心上留下一点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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