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很怕!我这条小命总感觉特别不牢靠,说不准什麽时候可能就没了,但是怕又能怎麽样?怕我就不用被审了?怕我的小命就保住了?都没用!虽然我有时候b较傻,但是我只对熟悉的人傻,其他人想欺负我也没那麽容易,毕竟我也是活了近三十年的人了,大风大浪是没见多少,但是小风浪还是见了不少滴!你们都放心吧,我没那麽容易投降,只是我会好好想对策的。”香伊懒懒的躺在床上看似无所谓道。
其实她是真的怕,但是确实如她所说,怕又不能改变什麽,只有接受现实,想好对策才是上上策。
子亦泛走後香伊久久不能入眠——亲娘啊!我这脑袋能想出什麽对策啊?早知道就不说那些漂亮话了!算了,所谓该来的总会来的躲也躲不掉,那就随机应变吧。於是想着想着香伊便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正在熟睡中的香伊便被无情的喊了起来,香伊知道这是要提审她了又不好发作,气的踢了两脚牢房里的桌椅,一直皱着眉头一脸不情愿又不得不从的表情,直到被送上审判席。
进了大厅香伊才发现这里的审判并不是古代那种衙门,而是类似於现代的法庭,只是没有法官,上面坐着的是圣上,旁边便是皇后,没有律师只有双方亲属。
香伊跪在正中间对着圣上的位置,左边是沐yAn候夫人带着侯府的代表穆馨月,穆浩天,穆子渊,右边是香伊的“亲友团”:二皇子伊然和将军子亦泛……想想真可怜,明明那麽一大家子最终站在他这边的就只有这两人而已,不知以前的伊云是觉得有什麽资本去任X的?
“伊云,你可知罪?”香伊刚跪下圣上就厉声问道。
香伊想着自己面对的是圣上就特别紧张,可还是沉了沉声音道:“伊云不知犯了何罪?还望父皇明示。”说完香伊趴下磕了个头,自觉把礼仪做完美就没什麽可挑剔的了。
“你……”显然圣上没想到她竟然是如此反应,指着跪在下面的香伊道。
“大胆伊云,你怎可如此对圣上说话?你赏花大会上用毒茶害Si了沐yAn候难道还不算有罪吗?”皇后这时候有点撑不住了,不说话会憋Si……
香伊想都没想脱口而出:“父皇都没说话,皇后您就开始数落我,不也是大不敬吗?”香伊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些话来,吓得连头都不敢抬,其实她是怕的,低着头既可以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沉稳又不会让别人看到自己紧张害怕。
“放肆!越来越没教养了,谁允许你这样跟皇后说话的?伊然你看看,都是你教出来的好妹子!”圣上气的恨不得一巴掌拍Si伊云,看着伊然指着伊云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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