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男人就这那些液体更流畅地磨蹭,发出一些相当下流的声音,表情却严肃的厉害,眉毛皱着,嘴唇咬着,受气一样。
不知道的以为我才是那个耍流氓的呢。副警长气得不行,气到抓掉了他妈上次来家里精心掖进沙发背里的一张带穗的毯子。他抬起手报仇般地狠狠掐住辛小丰健硕的大腿根。
你不是要蹭吗。
太久没有女人,太久没抚慰自己,精液浓成近乎膏状,喷在辛小丰的麦色股沟上,伊谷春紧绷着小腹,脖子和太阳穴暴出些骇人的青筋。身上那个表情一直很大无畏的人好像突然才想起来自己是谁,像个小虫子似的颤抖,被身下的人死死抓住手,射精。一种不可名状的声音从那两片常年干涸的嘴唇里拐着弯发出来。
你叫得像个女的。副警长喘着粗气,左手去揉辛小丰的胸脯,手指陷进去,没有想象的结实,乳头硬成一小粒天鹅绒质感的肉豆,流过手掌,辛小丰抽一口气,身下的黏稠感被无线放大。
伊谷春脑子一热,把他掀翻了,压在身底下,扒开腿。
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鸡巴,屁眼,这好像不对,他开始错乱。他记得高中某一天的生理卫生课上给放的进口教育影片,里面最后提了一嘴,最好别让这两个家伙碰上,哈哈,碰上了?其实也有办法!
男生女生两拨人分开上的课,老师坐在教室后头,臊眉搭眼,剪指甲。大家互听到对方那间教室时不时一阵伴着敲桌椅的哄笑,最后学会了拿避孕套灌水气球。
“套。”
他回过神才发现自己摸了辛小丰鸡巴好久,憋出一句,嗓子都哑了。
辛小丰嘴唇发白,眼神看起来要猝死在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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