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工夫,身前的男人就慢慢靠了上来,他依旧低垂着头,假装自己的行为只是因为电车的颠簸晃动。小巧单薄的肩头不经意地贴在幸赫的胸口,光洁裸露的脖颈浮上了一层浅浅的粉嫩。

        幸赫等了很久,甚至为了刺激男人一般,伸手扶在他身旁的车厢壁上,就像是在壁咚一般。

        终于,在电车播报音响起的时候,身前的男人磨蹭着转过了身,把整个人都藏进了角落里。在幸赫和其他男性乘客的遮挡下,角落的光线比较昏暗。他像是一只鸵鸟一样,缩在逼仄的角落里,后背却不肯完全离开幸赫的身体,若隐若现地触碰着彼此。

        换做是旁人,可能根本不会在乎这个阴郁男人想要做什么,可幸赫为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可是耐着心思等了好久了。一双眼居高临下地看见男人把公文包挡在身前,双手缩在腿间蹑手蹑脚地做着什么,矮小单薄的身体也因此微微抖动,从两人相触碰的地方传来得一清二楚。

        还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电车就缓缓在昌和西路停靠了。聚餐的职员中有一些准备在这一站下车,去赶晚上的第二场酒会。

        就听着其中一位女职员说:“你们真不去,那我们可就在这里下车咯?”

        “不去了不去了,家里老婆还等着呢。”留在车厢内的一个男人憨笑着回答说。

        “林语呢,谁看见他了?”兴许是因为人群中没有异性,这位女职员终于想起了部门里最不起眼的男同胞,就多问了一嘴。

        “那小子谁知道呢,他向来不着边。”男人扭头看了一圈,找不着人就没好气地回答说。

        幸赫站在原地默默地听着,在他们说这番话的时候,躲在自己身前的男人像是受惊了一样,猛地颤了一下,看来这个叫做“林语”的人,应该就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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