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做出了一个疯狂的举动。他再次压上了你的身T,但这次,他没有进入。他只是紧紧抱着你,将你的头按在自己心口,让你听着那为你而狂乱的心跳。然后低下头,再次吻住了你的唇。
这个吻,没有q1NgyU,只有救赎。只有绝望到尽头后,从裂缝里透出的光。
他的泪水流进你的嘴里,咸涩的,滚烫的,像海水,像血。他的心跳透过相贴的x膛,一下一下地撞击着你,像敲门,像锤墙。他的银发与你的浅亚麻sE发纠缠在一起,像遥远的过去那样,在私塾的廊下,在战场的营帐里。
“……我Ai你。”他在吻的间隙,终于说出了那句藏了十年、无数次yu言又止、在无数个深夜里对着月亮练习的话,“枝川景,我Ai你。从我第一次遇见你……就Ai着。不是师弟对师姐……是男人对nV人……是想把你关起来……只给我一个人看的……那种Ai……”
“求求你……”他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像一面被砸碎的镜子,“回来……回到我身边……”
就在那一瞬间,你的瞳孔,猛地聚焦了。
那层厚厚的、如同毛玻璃般的迷雾,被这泪水、这心跳、这迟到了十年的告白,还有那熟悉的、糖分的甜味,彻底击碎了。像一面镜子被子弹击穿,裂纹迅速蔓延,然后轰然崩塌。
你的意识,像是从被冰封的深海最底层,被一只强有力的、温暖的手,猛地拉出了冰面。
你呛了一口无形的空气,视野里那片模糊的光影,终于凝结成了具T的模样。
银发。Si鱼眼。满脸的泪。颤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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