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威胁你了吗?”对面悠悠打了个哈欠,她甚至听见他伸懒腰的衣物摩挲声。
“讲话要讲证据,W蔑我没事,但是专门打电话来W蔑我,陈嘉莺你是不是太闲了?”
不要脸。
真是太不要脸了。
陈嘉莺把话筒凑近,恶狠狠骂了句,“你大爷的傅司宴。”
对面好像把电话拿远了,然后抠了抠耳朵,声音极其懒散,“嗯——”
“谢谢,大爷就不需要了,毕竟这么败家的亲戚,我没有。”
“你!”
“你什么你?陈嘉莺你到底打电话来有什么事?不说我挂了,我忙着……”
陈嘉莺话音一转,绵软悠长,“当然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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