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到的不是空气,是他的舌尖。
那一碰,她的后腰窜过一阵sU麻。
像过电,又不像。
电流是一下子过去的,这个却在她舌尖上停住了,黏腻的,一圈一圈往四肢百骸扩散。
舌尖不轻不重地抵过来,缓慢地碾磨、再错开。唾Ye在有限的舌尖表面被反复r0u开、挤压。
然后舌头被纳入彼此的口腔,绞在一起,像Sh绸打结,松开又缠紧。
唾Ye混在一处,积满舌根,他喉间滚了一下。
咕——
咽了下去。
吞咽时舌根cH0U动,把她的舌尖带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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