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险些肿成猪头的那次。

        提及这个话题,我们一时变得沉默。

        我默默攥着药膏,手指捏上去时,膏体很软,我都能想象到它擦在脸上的清凉触感。

        不过这次,它只能擦在手上了。

        我抿了抿唇,抬眼看他:“上次,我说‘不讨好你’什么的,其实不是那个意思……”

        实则不然,那样“有针对性”的话——还点名道姓了夏礼此人。我知道,他总归是心存芥蒂的。

        夏礼把手放下来,我甚至看见他修剪平整的指甲盖里嵌着一层浅浅的石灰。

        我听见他笑了笑,苦笑得很轻,语气有点淡然,又暗藏惆怅:“我想,可能是我的错。”

        我皱眉,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夏礼垂眸看我,视线与我的目光短暂交汇,而后移开,落在我烫伤的手背。

        “因为我,你才会被人污蔑,被当众欺负。还……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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