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ra最先发现我与昨天的不同。
她好奇地看了看我的耳朵,两颗眼珠不确定地眨巴两下。
“欸?念慈……你打耳洞啦?”
我没有要遮掩的意思,只是听她这么说,耳垂返上细密的痒意。
就要用手去摸,但想到可能会不卫生,所以只用指甲盖抠耳垂的下缘。
“嗯。”
Nora又歪头去看我另一侧,想来今早我的脸比昨日消肿不少,她没有把目光过多地在那儿停留。
然后疑惑:“咦,怎么只打了一边?”
因为我只买了一个穿耳器。
我内心回答她,但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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