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冷月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他宽阔的背上落下一道窄窄的银白sE。
她看着他的背影。
她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渐渐失去了恨他的力气。
恨是需要情绪的。
而季柏在一次又一次的羞辱中,把她的那些情绪像拔指甲一样,一块一块地剥离了出去。
她只剩下一个麻木的躯壳。
躯壳待在这间屋子里,日复一日地回应着他的命令,承受着他的发泄。
她就像他说的那样当一个合格的、好用的玩具就好了。
可是,在那个空洞的躯壳深处,依然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地跳动着。
不是恨,不是Ai,不是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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