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左右,店里来了一个客人。
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身皮夹克,脖子上挂着一根银链子,一进门就咋咋呼呼地喊季哥。
他是来做纹身修补的,之前刺在手臂上的一个骷髅有点褪sE,想让季柏给补一补颜sE。
季柏让人坐下,拿起纹身机开始工作。
针头刺入皮肤的“嗡嗡”声在安静的店里格外刺耳。
程青坐在角落里,手里攥着一块抹布。
她机械地擦拭着货架上那些并不脏的瓶瓶罐罐,试图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那个皮夹克男可能是觉得气氛太闷了,一边挨着针刺,一边斜着眼扫了扫程青,忽然问季柏:“季哥,这nV的谁啊?以前没见过。挺瘦的,g巴巴的跟柴火棍似的。”
季柏手里的纹身机没有停,声音平稳:“欠债的,在店里g活抵账。”
“哟,欠多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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