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原本想说你做梦去吧。
但话到嘴边，她又咽了下去。
NN还在病床上，缴费单虽然扔了，但她知道那是暂时的。
现在的她无依无靠，连养活自己都费力，还有什么资格去拒绝一个能拿出50万的男人？
程青闭上了眼睛，睫毛轻轻颤动。
再睁开时，那双眼里的最后一点波澜也消失了，彻底变成了一潭Si水。
“好。”她说，“我给你打工还债。”
季柏静静地看着她的脸。
她没有哭，没有闹，没有像其他被b债的nV人那样歇斯底里，只是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平静地接受了这桩交易。
季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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