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有个老板欠钱不还,被他在大街上直接打折了腿,那个老板报案都没用,局里的熟人全被他爹那边的人压了下来。

        季柏这种人,是连警察都头疼的泥鳅,偏偏还滑得不留手。

        “行了,你们几个,把她爸欠的那些零头找她爸去,找不到人就别来烦她。”季柏挥了挥手说。

        平头男几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低声道:“季哥,那我们先走了。”

        他们走后,病房里只剩下季柏、程青和NN三个人。

        空气里弥漫着药水和发霉的棉被味儿,床头柜上放着一碗已经凉透了的小米粥。

        程青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她看着季柏,没有害怕,反而忽然觉得可笑。

        她这一辈子,先是被人当成拖油瓶,后来被当成提款机,现在,她连自己这身烂r0U都成了这些人讨价还价的筹码。

        “你替他们赶走人,你也想要那50万是吧?”程青的声音很轻,眼底Si鱼眼般的漠然没有半分动容,“我给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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