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每天早上,端温豆浆给我的人。他是那个,读完我的稿子,跟我说「我不怕」的人。他是那个,被我写进书里、全世界都会读到的人。
我要,对全世界说,他只是朋友。
那天晚上,我坐在书桌前。笔电,打开。
我要写回应。
「关於照片中的男子——」
我停住。
「我们只是朋友。」
我看着那几个字。
温豆浆,还放在桌上。凉了。
我删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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