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听着身后的心跳,一声一声,砸在他的背上。
他想,这人大概不知道,自己要谈的,根本不是债。
次日早上七点半。
护士推着移动病床进来,接NN去做术前准备。
老太太躺在床上,一手攥着沈酌,一手攥着裴渡。
“都不许哭。”NN说,“NN就是睡一觉。”
她想了想,又补一句。
“小酌,柜子里还有半袋红薯,记得给贺临他们煮了。”
“NN。”沈酌眼眶发热,“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个。”
“还有小渡。”NN拍了拍裴渡的手背,“柜顶上有个铁皮罐子,是NN攒的J蛋钱。你拿去,给小酌买两件厚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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