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跟着。
走了五步。沈酌停了。站在路中间。手垂着。肩膀没抖。整个人定住了。
裴渡走过来。到他面前。
沈酌的眼睛直的。看着前面。不是看山。不是看树。不是看路。什么都没看。
“沈酌。”
没反应。
“沈酌。”
他的手抬了。慢。抬到x口的位置。手指攥着衣服。攥着疤的位置。
裴渡的手伸过去了。搭在沈酌攥衣服的手上。
沈酌张嘴了。
“她划了我。走了。活着走的。她没Si。二十一年。她在某个地方活着。她活着的每一天她知道我x口有一道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