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水之后,宁晰的脸色才好看了点,他看着面前挡着的高大男人,不悦道:“把衣服穿上。”

        湛琨平日里一个大手大脚,什么也不放在心上的男人,如今面对宁晰竟然有一种束手束脚的尴尬感。

        宁晰打量了一眼湛琨那一脸复杂崩溃的神色,蹙眉忍了下笑,刚想起身,就被正朝自己身上裹睡袍的男人猛地又摁了回去。

        重新倒在床垫里的宁晰着实愣了一下,冷淡道:“做什么?”

        “......”

        湛琨和宁晰一上一下的默默对视着,然后湛琨脑子里不知道抽了什么风,低头亲住宁晰就把人往床垫里摁,然后趁这个时候,扯过来一旁凌乱堆积的被子就往宁晰头上盖过去了,然后充分展现了自己身为刑警的职业素养,三秒内就直接跑出了房间。

        宁晰挣扎着从被子里出来,脸色不知道是被这个神经大条的男人气的还是什么,脸颊泛着些与神色丝毫不符合的薄红。

        宁晰扯过来枕头就朝门口砸了过去,带翻了床头柜上放的一盏工艺台灯。

        “哐当”一声,听的外面打算再跑远一点的湛琨心肝直跳——被吓的。

        等卧室房间再被打开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洗完澡收拾干净的宁晰裹着件雪白雪白的浴袍走出来,就看楼下湛琨大白天拉着窗帘,面前放着悲情电影,手里端着杯威士忌,大有一醉方休,不活了的架势。

        “怎么?昨晚喝的不过瘾?”宁晰靠在二楼栏杆处朝下睨着人,语气都不加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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