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她信里的那句话:
「你要一个人信你,却不给她任何立足点。你用Ai的信仰来规范我,却同时视我为异教徒。」
那天他坐在她对面,把颜崇云的事说清楚,说,这跟我们两个没关系。
他以为自己说明白了。
她听到的,不是那句话。她听到的是——在他开口之前,他已经自己决定好了,只是来告诉她一声。
那时候他不懂这有什麽差别。
现在他懂了。
懂得太晚了。
他把头往後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房间里只剩下那盏灯,还有林俊杰走前说的那句话。
他手里捏着那封信。纸张的边缘已经起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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