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想解释，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温予棠迎上他的目光，第一次没有伸手安抚他，也没有m0m0他的头。睡觉只是平静地说：
「你知道我今天最难过的是什麽吗？」
傅烆没有回答。
「不是你吃醋。」
「也不是你对我发脾气。」
「而是你因为自己的情绪，把怒气发泄在其他人身上。」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依旧温柔，却b任何一句责备都更让傅烆难受。
「沈砚没有做错什麽。」
「那些护理师、士兵，也没有做错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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