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必上官徵吩咐,文忠已经一脚一个把没什麽用的都踢了出去。

        他绕过童翠,走过去收拾被上官徵扔了一地的奏摺。

        这些事情也只有他能做,旁人,便是看一眼奏摺都是要命的。

        文忠收拾好御案,回头看童翠还跪在地上,不由觉得好笑,乾脆走过去,示意人起来,先出去也行。

        可惜童翠还在走神,一时没能反应过来文忠的意思,继续在地上跪着。

        文忠也不能直接将她拉起来,又不能像对待大明g0ng的那群小兔崽子一样直接将人踹一脚,只能纠结之後,乾脆不理了。

        上官徵每次吃衡月做的东西都会心情稍微好一些,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麽。

        这份儿一盏不大的莲子羹,和一份不多的春卷,全都被他吃了个JiNg光。

        再一扭头看到还跪在地上的童翠,上官徵对她还有些印象,笑道:“好了,还跪着g什麽,起来吧。”

        童翠恍然回神,抬头对上皇上含笑的目光。

        她顿时脸上一红,低头讷讷不敢言,身T却像是有自我意识般的站了起来。

        “你们主子怎麽样了?怎麽午睡还能吹了风呢?”上官徵含笑问道,“可寻太医看过了?有什麽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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