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顶多算是「同班同学」范畴的朱文翔,如今自然更不可能有联络。对於对方会知道他回国的消息,温景谦并不感到惊讶——毕竟,自从他决定回国、第一个将这件事告诉骆思昂的那天起,他就已经预料到会有这麽一天。
骆思昂,那是他从高中一路走到大学、曾经最要好的至交。他们曾是无话不谈的兄弟,共享过彼此最耀眼的荣光,也见证过彼此最尴尬的时刻,即便後来温景谦远赴国外,这份情谊也未曾断绝。想当然尔,当温景谦决定辞职时,第一时间通知的也是他。
只是连温景谦自己都没想到,这场本以为能走一辈子的友谊,居然也会有在半路戛然而止、再也接不起来的一天。
不过那都过去了。
那些口口声声说着「不论你做什麽决定,我们都会支持你」的人,到头来,其实没有一个真正理解他。
他们质疑他的选择,甚至私底下把他当作「不正常」、「脑袋撞到」的人来看待。
如果这是他必须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的代价,那温景谦想,经历过一个骆思昂就足够了。
此刻的他,承受不起、也不想再去承受数个「骆思昂」带来的审视。
思及此,温景谦终於点进群组,先是打开群组静音,随後才在输入框打下一句,按下传送。
【温景谦:抱歉,那天我有事不克出席,你们玩吧,玩得开心点。】
刚送出去,手机顶端终於弹出他朝思暮想那人的讯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