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事情处理完再回来,便当已经有点冷了。
我看着它,忽然笑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每个护理师,都很习惯吃冷掉的饭。
另一边。
血液肿瘤病房,顾知言刚结束上午的治疗。
她靠在护理站前,低头喝了一口已经放凉的无糖豆浆,旁边的学姊经过,看了一眼。
「又没吃早餐?」
顾知言低头笑了一下。
「有啦。」
学姊伸手摸了一下纸杯。
「这叫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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