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责备,只是把风险如实说出来。林铭遥也清楚,才默默低下头,小声说:「我很抱歉,但那份担心,实在克制不了。」
「但是……」她停了一下,看向病床上的儿子,又看回林铭遥:「你留下来了,也没有逃走。这一点,我看得出来。」
「御珀从小就是这样。」李羽玥轻声说:「习惯自己撑,不太会开口求助。有人愿意站在他身边,我作为母亲,没有资格否定这件事。你只要记住一件事就好,如果你选择站在我孩子身边,那就不要半途离开。这样,对他来说,比任何保护都重要。」
林铭遥带着坚定点头:「对我来说,任何人也比不上学长有魅力。」
他一直都很笃定。在他心里,无论站在什麽样的位置、面对什麽样的人,都没有谁能取代学长的存在。李御珀身上那种安静、坚韧又不自知的温柔,正是他愿意为之冒险、为之学会克制的理由。
李羽玥看着这样的孩子,眼神专注、姿态自然,没有刻意表现出「保护者」的样子,但下意识护着爱人的神情,是不会骗人的。
那一瞬间,她突然起了一个想法——真像。这种过度认真、直率,有点不讲道理的专情,她忍不住侧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白思凌。
察觉到她的视线,白思凌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用那种「我什麽都没说,但你自己心里有数吧」的眼神看了一眼。他挑眉,压低声音,语带亲昵:「羽玥姊,怎麽了?」
李羽玥没有回嘴,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温柔地笑了:「性格很像你。」
白思凌一愣,随即露出一个无奈又投降的表情。最後,她也提到警方对此事的议论:「至於警局那边的讨论,你们不用太在意。」
「是我传消息给林先生,我也会以治安局官员的身分故起责任。」白思凌就接上了话,微微挑眉:「这也是我对你们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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