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临渊显然很了解宁泽过去的操作习惯。飞鸟喜欢利用速度从侧面切入,他就提前封锁侧面。宁泽惯于先卸武器,他便始终让持刀一侧处在盾牌保护范围里。他甚至不需要追飞鸟。只需要守住宁泽最常出现的位置。

        前两分钟,飞鸟打得明显有些受制。

        周叙看得直皱眉。“这不是把打法摸透了么?”

        没人回答。

        画面里的飞鸟却突然改变了方向。

        第三分钟。银白色机体第一次放弃绕行,直接从正面冲了上去。

        傅临渊长刀斩落。飞鸟在最后一瞬骤然压低重心。刀锋擦着头顶掠过。与此同时,银色长剑贴地一扫。这一次宁泽没有去碰手腕、肩膀或者武器连接。而是一剑切在黑色机甲右脚外侧的推进器上。火花骤然溅开。一击即退。

        周叙眼睛亮起来。“居然临阵换了打法。”

        接下来不到一分钟,飞鸟几乎彻底丢掉了先前的节奏。正面突进。急停。诱导攻击。甚至主动进入长刀的攻击范围,再借着傅临渊收刀的瞬间反切折叠盾接口。第一剑。没断。第二剑紧随而至。“咔——”折叠盾重重坠地。

        可几乎就在同一瞬间,黑色机甲已经转身。傅临渊根本没有后退。长刀直接横扫向飞鸟尚未来得及收回的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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