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麽?料定他不会拒绝吗?还是就这样吃定他了?
江听霜简直气炸了,为江宴清的自私,也痛恨自己的心软与动摇。除了愤怒之外,他的委屈跟心酸也一GU脑地涌了上来,他骤然提高了音量,毫不客气道:「我不需要你关心,你现在又有什麽资格说这种话!」
江听霜又冷笑出声,讽刺道:「是以哥哥的身分吗?」
江宴清皱了眉头,但还是专注地看着前方,尽量心平静气道:「听霜,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跟我吵架吗?」
尽管回旅馆的路不远,但沿途的路况还是很糟糕,有几棵小树不堪风雨摧折,倒在路中央,路边还有散落一地的招牌与杂物。
江听霜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会为了赌气,就不顾两人的生命安全。他没再说话,再次转头看向窗外,努力压下内心的怒火,但呼x1声很重,显然是有气没处发的样子。
他们抵达旅馆门前的空地时,江宴清才刚停好车,江听霜就一声不吭地下了车,迳自往大门的方向走。
江宴清锁好车门,立刻追了上去,在江听霜进入房间之後,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听霜。」
江听霜忿忿地甩开他的手,连雨衣也不脱,弯下腰来收拾自己的东西。他强撑的冷静早就被打碎了,情绪失控,没办法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跟江宴清相处下去了。
江宴清像是察觉到他要走,再次从後方抓住他,强y地将人转过身来面对自己。但就算他再能言善道,在看见江听霜发红的眼眶时,就什麽话都说不出来了,心中酸软。
江听霜倔强地瞪着他,依稀有了年少时的模样:「你还管我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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