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雅辰沉默了一瞬。

        “也是。”她松开手,“要保护好自己。”

        手背上的温度消失了。崔雪宁下意识想把那只手追回来,伸到一半又觉得太难看,只好将手放在胸口。

        “我不是那个意思……”

        “嗯?”文雅辰在贩售机前站定,手指停在按键上方,“怎么了?”

        崔雪宁松了一口气,说不清是庆幸还是失落。在幻想里,她可以和文雅辰毫无顾忌地接吻,可是当真正的文雅辰握着她的手,问她想不想被看见时,她却表示镜头前不能太真实。

        难道她才是深柜的那一方?

        更令她悲伤的是,文雅辰甚至都没有往这个方向想,纯属她自作多情。

        文雅辰侧过头看她:“你要喝什么?”

        “不用了,我一点都不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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