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蔚感觉全身的细胞都开始亮红灯,她紧紧握着拳头,去衣帽间换了一套严实衣服,急匆匆的出门,独留沈思若在家。
当墨蔚搭公车到那破旧的烂尾楼时,却早已人去楼空。
她口袋里的铃声一直在响,迫切的想要她接电话。
沈思若焦急的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她没想到洗完澡後出来,墨蔚就像消失一样,没留下一个声响。
她很担心墨蔚现在的状态。
墨蔚根本没有闲情去接沈思若的电话。
她背靠着墙缓缓坐下,双手掩着面,让泪水肆意滑落,尽量不发出声音,用力的压制呜咽声,可怨恨太过庞大,撑开了她的喉咙。
幸好,烂尾楼本就没什麽人,没有人会听见她的哭泣。
墨蔚没想到她会做的这麽决绝。
生育者却转为施暴者。
拨了一层皮後,又要她切下没有几两的r0U块给予施暴者,徒留一副没人要的骨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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