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那巨大的、对“连累”与“被厌弃”的恐惧还是压倒了倾诉的冲动。她用力,带着绝望般的狠劲挣脱了绫的手,转身头也不回地冲进了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重重拉上了纸门,隔绝了内外。

        绫僵立在原地,伸出的手还徒劳地悬在半空,指尖残留着小夜泪水滚烫的温度与手臂肌肤冰凉的触感。廊外的风卷起几片凋零的紫藤花瓣,打着哀伤的旋儿落在她脚边,沾着清晨的露水。

        一种巨大的、近乎灭顶的无力感如同沉重的枷锁轰然落下,将她牢牢钉在原地。

        藤堂朔弥并未宿在主屋。书房的灯火,时常在更深露重时依旧亮着。

        宅邸内的一切细微声息,皆在他静默的掌控之中。绫夜复一夜压抑不住、从纸门缝隙逸出的沉闷咳嗽,如同断续的鼓点,敲击在寂静的弦上。仆役恭敬而简短的禀报,也让他将小夜近日的异常尽收心底。

        这日清晨,天际刚泛起鱼肚白。朔弥步出书房,手中端着一盅新煎好的、散发着浓烈苦香的药汁,yu送往绫处。

        行经光影朦胧的回廊转角,正遇低头抱着书册、如同惊弓之鸟般匆匆走过的小夜。nV孩脚步仓皇,眼角红肿未消,在熹微的晨光中格外刺目。

        乍然瞥见朔弥高大沉静的身影拦在前路,她脚步猛地顿住,眼中瞬间涌起浓重的的恐惧与瑟缩,小小的身T下意识地向后缩去,几乎要嵌进廊柱投下的厚重Y影里去。

        她飞快地行了个仓促的礼,便SiSi抱着书册,几乎是贴着冰冷的墙壁,逃也似的溜走了,背影迅速消失在回廊深处。

        他沉默片刻,眉宇间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凝重,转身走向庭院深处草木葱茏的角落,低声唤来如影子般侍立的心腹近侍佐佐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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