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苏瑾不是不想送,是苏瑾觉得身为奴婢不该僭越地站到夫人面前。
可她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直到林夫人唤她上车才收回目光伏进车帘。
马车驶离永宁坊,她靠在车壁上闭上眼想,就三天而已,很快就过去了。
然而她发现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
水月庵坐落在西山半山腰,四周古木参天,溪水潺潺,确是个清修的好地方。
禅房里窗明几净,蒲团松软,檀香袅袅。
林夫人很是满意,当日下午便领着nV儿在佛前跪了半个时辰诵了一卷《心经》。
林清韵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木鱼声笃笃地敲,她嘴唇跟着念,心却飞回了拢翠居。
这个时辰应当是苏瑾在擦书房的花架,她每天午后都会把第三层从左往右数第二格的那只青瓷小花cHa取出来擦一遍,再放回原位。
花cHa里其实早就没有花了,但那个位置她从来没换过,大概是怕换了之后自己找不到。
用斋饭时她低头看着碗里的素面,忽然想起除夕夜苏瑾跪在角落里饿了一整晚滴水未进,后来在卧房里她把点心喂给那人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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