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痴缠,待你转醒已是翌日晌午。
身侧已经凉下来了,早已空无一人,尹砚之不知何时离开的,只余锦被上淡淡的,属于他的气息。
你撑起酸软的身T,洗漱时才发现浑身清爽洁净,还换了一身柔软的鹅h衣裙。
想来是昨夜你昏睡后,他亲自为你擦拭更衣。
昨夜情浓难抑,耗力甚多,醒来腹中早已空空如也。
幸好他T贴入微,早命人备好吃食。
你用过午饭,回房无意瞥见枕头下面压着一张信笺。
拆开一看,是尹砚之字迹。
‘今日我会回相府禀明辞官之事,不知归时,你好生歇息,待过两日我便带你离开京城。’
你攥住信笺,心念微动。
要不要趁他还没回来,先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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