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触及那对鸳鸯,嫁衣红的刺目,终是忍不住开口:“...你这样做,相府那边要如何交代?”
尹砚之闻言,与你十指相扣,力道强y,不容挣脱:“我早已受够了从前那种人生,等过两日娶你为妻,喝过合卺酒,我会自请辞官离开京城,与你做一对闲云野鹤,归隐山林,云游天下。”
你又问:“难道你就不怕...陈夫人与尹丞相承受不住打击吗?”
“不怕,二弟、三弟自会继承相府的一切,会替我光耀门楣,会替我尽孝。”
他低头,将脸贴在你的肩头,发出一声得偿所愿的喟叹:“而我只要你,与你生生世世永远在一起,就足够了。”
你低声喃喃:“当初...我就不该回到相府。”
尹砚之低低笑起来:“即便那日你没有选择与尹家人回到相府,我们身上流着的相同血脉,也会将我引到你身边,那日发生的事根本不是意外,而是上天注定,注定你我定会结为夫妻。”
你闭上眼,疲于和他继续相谈,任由他抱着,沉默得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之后的几日,他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聘礼,请人来装点这座郊外私宅。
而你,被他派人日夜看守,半步不得离开宅邸,犹如同一只被剪去羽翅,困在金丝笼里的鸟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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