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砸在他身上,他不躲不闪,心甘情愿受着你的愤怒,跪坐在原地,笑望着你。
你遍T生寒,忽然明白一件事。
他大概是因为在相府那样压抑的环境里生活太久,身上背负着满门期望,期望他能在朝中得皇帝青眼相加,从此加官进爵,光耀门楣。
期盼他端方如玉、克己守礼,盼他一言一行皆合规矩,一举一动皆符期待,成为旁人眼中触不可及的天上明月。
盼他日后因此得到公主垂青,顺利成为驸马,一步登天,权倾朝野,撑起相府荣光。
但长年累月的压抑,早已将他b到绝境,如今维持多年的端方君子表象一朝碎裂,触底反弹,使他疯魔。
等到手边再无东西可砸,你气得x口剧烈起伏,浑身都在抖。
“发泄够了吗?若是还不够,你可以打我、骂我,怎么都好。”
他轻声问,姿态温顺得诡异。
你别开脸,不愿再看他,咬牙道:“放我离开,从此以后,你我之间就当作那日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你回相府,继续做你的天之骄子,与别家姑娘成婚生子,我走我的独木桥,从此各不相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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