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哪门子的愧疚!
叶大少咧嘴没笑出来,“唔”了一声故意说:“辛苦你了。”
吴月娘平静道:“官人舒服就好。”
“官人这几日不着家,想也不知那东京八十万禁军杨提督亲家陈宅派了个文嫂儿来讨贴儿,说是与咱家的大姐定亲。”吴月娘说着便倒了杯水,转头要喂给叶庆喝。
叶庆慌忙伸手接过,跄跄坐起身。
只是腰被掐地狠了,月娘便将枕头垫在他的腰下。
陈宅?西门大姐的亲事,不就是陈洪之子陈经济吗?那是继西门庆之后另一个刁徒恶少,浮浪子弟,更别说他父亲遭难后又来投奔西门庆家,搅得内宅不得安生。这清河县有他叶大少一人足矣,掐个源头别再来胡乱造孽。
于是便顺着问:“那人如何?”
吴月娘道:“道和官人一样,甚是喜爱美人,见色如命罢了。”
叶庆被他说得哑口无言,愣了片刻:“不如给大姐再找个人家?”
“官人果真这么想,那便在清河县寻个好人。”吴月娘漫不经心的说。
叶庆点头说好,又听吴月娘道:“你可知咱清河县的好汉,武家二郎,叫武松的,前些日子在景阳冈上活捉了只吊晴白额虎,现养在咱家庄头上,等官人有空去耍耍,那武都头定要向你讨个人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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