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
“不…不要…不是的——呜呜……”
林惋羞耻得想哭,眼泪掉得更快,可身体却更诚实,骚逼收缩得更紧,淫水流得更多,主动耸动的幅度也更大了。他已经完全顾不上周围的人,脑子里只剩下被操的快感,屁股一下下往后撞,骚逼贪婪地吮吸着性器,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主动求操。
男人操得更凶了,每一次都几乎把性器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凶狠地整根捅到底,撞得林惋的身体不断往前晃。林惋的骚逼被操得又红又肿,红嫩的肉唇随着抽插一下下地被带出又吞进,淫水和精液混着溅得到处都是。他已经完全失神,身体剧烈颤抖,骚逼死死咬住性器,发出压抑却又止不住的呜咽,完全像条被操到发情的母狗。
“啪——啪——啪——啊啊啊啊——”
林惋的身体剧烈痉挛,骚逼死死咬住性器,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混着昨晚的精液一起溅在车厢地板上。
紧接着,雌尿眼也彻底失禁了,温热的尿液不受控制地流出来,淋湿了大腿和裤子。他羞耻得几乎晕过去,可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轻轻抽搐,骚逼一张一合地吐着混杂的液体。
男人低笑了一声,快速抽了几下后,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他已经满满当当的子宫里,才慢慢拔出来。林惋的骚逼合不拢,精液混着淫水和尿液往下流,把裤子彻底弄脏。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着墙喘息。
到了站,男人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扶着他下车,趁着没人注意,直接把他拖进车站的公共卫生间。
卫生间里人不多,男人挑了个最里面的隔间,把林惋按在马桶上,又粗暴地干了他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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