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若虫弄得我浑身发软,也没什么力气从小蟑先生的口器拔出手,基本上就放任它施为,把它傻乎乎的模样当成乐趣算了。
被若虫们和小蟑先生这样一起舔弄着,我敏感的身体很快就忍耐不住,在呻吟中晃着乳房高潮,虽然我一点都不情愿,但只要达到高潮,我的身体就会自然地分泌更多液体,无论是奶汁还是淫水都会像喷泉一样溢出,喂饱这些贪婪的小饿鬼,所以每次喂奶都要被弄到高潮好几遍,乳头和小穴敏感到若虫们一动就会一阵颤抖。
幸好若虫们的胃也不是无穷无尽的,喷涌的奶水总能填满它们,等它们满足了,就会扭着吃饱喝足的白白躯体离开,成群结队地往相对更温暖的衣柜爬过去,原本孵化若虫的那颗卵鞘已经被它们和小蟑先生一起啃光光,空余出来的“暖窝”自然就是若虫们的被铺了。
只是这样下去,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用那些冬季衣服了,我一脸生无可恋,直接就瘫在榻榻米上一动不动,看着那些白花花的虫子走远。
曾几何时,我就是在整理衣柜的时候发现有蟑螂,只是看到衣服上有只小小的德国小蠊就吓了一跳。
现在的我,已经可以面不改色地看着一堆蟑螂若虫在钻我的衣柜,而这些若虫在几分钟前还在我体内外到处乱爬,更不用说它们的出生就是因为小蟑先生的侵犯,让我这个曾经誓死要消灭蟑螂的大学生,沦为每天都要被大蟑螂来回抽插小穴,被迫含着它的精液一遍遍高潮,最后以人类之身产下卵鞘的可怜人。
哪怕已经产下对方的后代,还要继续和蟑螂们同居,又做饭又喂奶,当若虫们的妈妈和小蟑先生的交媾对象........
这悲惨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到头呀?
我欲哭无泪地想着,直接翻了个大白眼,颓废地躺在其实并不那么舒适的榻榻米上,化身哀伤的咸鱼。
大概是感受到我内心的悲痛,老是喜欢在我喂完奶之后跑来玩我的小蟑先生这次竟然没有立刻爬过来,听那窸窸窣窣的脚戳地板声,似乎是绕着我转来转去,轻轻地啃了啃我的手,戳了戳我的腿,又用触须碰了碰我还带着湿气的私处,不知道想干嘛,正当我哼哼着想要转过去避开它的骚扰时,它突然嗖的一声扑了过来。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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